冷得像冰的总裁办公室里，只有一台空调在低声喘气，发出规律的“呼哧呼哧”声。程氏集团顶层，厉司寒靠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。杯里的咖啡早已凉透，他却像在品什么绝世佳酿，眉头微蹙，又缓缓舒展。

对面站着的是苏晓晓，刚入职一个月的小助理。她今天特意换上了淡蓝色的职业套装，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清秀。只是，她此刻正被厉司寒看得心慌意乱，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苏晓晓，”厉司寒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这份报告，重新做。”

苏晓晓握着文件的手一抖，差点没拿住。“厉总……这是……”她指了指那份已经打印好的文件。

“数据有误，”厉司寒没看文件，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却让人不寒而栗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
苏晓晓的心沉了下去。那份报告是昨晚熬夜做的，她检查过无数遍，怎么可能出错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文件，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遍。果然，一行不起眼的数字后面，藏着一个她忽略的符号。

“对不起，厉总，我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”厉司寒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，“苏晓晓，你的工作不是用来道歉的，是用来负责的。”
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苏晓晓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。“我知道了，我会立刻重新做。”

“很好，”厉司寒点点头， nhưng 那笑容没到达眼底，“下次，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手机，头也不回地去了。苏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，真够狠的。

她默默地关上门，深吸一口气，坐回自己的座位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昨晚那份被改了无数遍的报告还停留在半成品状态。苏晓晓揉了揉发酸的脸颊，定了定神，认命地开始工作。

窗外的霓虹闪烁，映照着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。苏晓晓并不知道，在她埋头苦干的时候，厉司寒已经打了个电话。

“帮我盯紧她，”厉司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新来的那个助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恭敬的应声：“是，厉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