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贴到第三遍，我这手还是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老板瞪眼过来，我这心里一激灵，赶紧擦了擦额头虚汗，生怕他真把我卷流水线里干活。前两天老王教的，贴膜得快，手得稳，眼神还得毒，一看那机的型号，心里就得有数。我这算哪门子数？眼睛一瞟，跟那儿瞎蒙呢。

“小张，你这效率怎么回事？”老板的声音不大，但特扎心，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这心里直发毛，手一抖，手机边角又被我刮掉了。好家伙，这下彻底完了。

我赶紧点头，脸都快红到脖子根，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新手，正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新人都这样，”老板摆摆手，“你老王不是教你了？贴膜得像画画一样，快、准、稳。你这……像是在瞎胡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重语气，“我给你的单子，每部手机限时半小时，你超了三次，今天就算完不成了。”

完不成？我这边心里咯噔一下。今天一共来了五部手机，两部是高端型号，三部是普通货。按理说，不应该这么费劲，可我这手就是不听使唤。尤其是那俩高端型号，边角太细微，就差那么一点点的精度，我总觉得贴不上去。

老王走过来，在我旁边蹲下，“怎么了？不是让你盯着屏幕看吗？眼睛得像鹰一样，哪里该贴，哪里不该贴，一目了然。”

“我看……我看就是瞎蒙，”我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老师，我这手……”

“手是练出来的，眼力也是，”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你这手抖，是不是因为心里紧张？越是急，越容易出错。放松点，深呼吸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再呼出来。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，但总比瞎蹦跶强。

“来，你看我给你示范一下。”老王拿起一部普通手机，三下五除二，屏幕贴膜，完美无瑕。他放慢动作，边贴边给我讲解。“你看，这层离型膜，得先撕掉边角，留个三四厘米的空。贴的时候，得从中间往边角推，一气呵成，不能有停顿。手机边角最考验人，那地方最容易出现气泡。”

我一边看，一边记。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老王的动作，手却不自觉跟着抖。好几次，我都想重新来过。

“别急，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