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靠在废弃小学的墙根下，把脸埋进袖子里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。肚子还是叫，那动静，就跟外面游荡的丧尸老远就闻着味儿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饿肚子比直接被丧尸扑了还顶不住。

“不行，得干点什么。”张猛把袖子又往上拽了拽，脸上那副“我就一怂包，跑得快”的表情比谁都演得像。他打量着四周，现在这年头，连个像样的躲藏地都当不了。这小学周围虽然乱糟糟的，但好歹有几个教室还能用，窗户都用砖给堵上了。

张猛蹑手蹑脚溜到操场，借着夕阳的余光，他看见不远处的灌木丛有动静。不是丧尸那种天真烂漫的扑过来，而是一种……更谨慎的挪动。他眯起眼，那几个黑影在阴影里晃悠，手里还提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。

“摸到吃的了？”张猛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帮怂货，白天不敢出门，晚上就出来偷鸡摸狗。他假装没看见，转身就往教学楼上跑。.lst

他记得那帮人经常在老教学楼里搞啥“会议”，不知道是打嗝呢还是商量怎么分赃呢。反正每次见着他们都蔫蔫的，跟没睡醒一样。要是能从他们那儿找到点吃的……嘿，那晚饭问题就解决了。

爬上二楼，张猛猫着腰摸到窗户边。外面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但门还开着一条缝儿。他凑过去一听，里面传来几个含糊不清的声音，其中一个还带着咳嗽。

“我说老四，你这阵子咋老咳嗽？不会是……” “咳咳……别提了，家里的狗……上个月被咬了。”

张猛嘴角抽了抽。狗？这年头还信这玩意儿？他悄无声息地拧开门把手，借着月光溜了进去。一股子霉味儿和……肉香？混合着飘出来。

里面果然有几个丧尸模样的东西正围着一张破桌子吃饭。那肉香就是从他们手里飘出来的，不知道是偷来的还是……自己加工的。张猛咽了口唾沫，慢慢靠近。

“咳咳……老四，你发现没，最近外面的丧尸好像变多了。”一个瘦高个儿晃荡着，手里的半截胳膊都快掉下来了。

“废话，这年头，饿死鬼比丧尸还难缠。”另一个矮胖个儿扒拉口吃的，“得，赶紧吃，吃完就走，别耽误了挖煤……”

挖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