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人生最爽的事，没几个能比得上凌晨三点，被楼下收破烂的老王推门喊他回家睡觉。老王嗓门大得像是要跟他抢地盘，关键是他喊林风的理由，永远是一样的——糟心。

“林风！你小子又在屋子里咋呼啥呢？隔壁老赵家墙都被你拿去当煤球了！再吵把你那破电脑给砸了，省得晚上打光顾着翻黄页！”

林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他习惯性揉了揉眼睛，嘴里嘟囔：“我寻思着那个啥，给系统升级个模块，优化一下算法……”

“还系统算法呢！”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，“你那玩意儿除了发热冒烟啥用没有！”

林风的外公赵铁柱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烧饼，闻言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老王，少说两句。风风，赶紧下楼，烧饼刚出炉，给你留着。”

林风应了一声，拿着个烧饼跑了下去。他外公是附近镇上退休的锅炉工，一手敲锅炉的能力就算镇上最好的老师傅也得竖大拇指。不过退休后没事干，就喜欢给林风壮威风，没事就指点江山，说他这不行那不行，但就是没人敢真在他面前摆谱，主要是老赵一看就要撸袖子上，嗓门比老王还大。

“外公，您觉得我那系统行不？”林风一边啃烧饼一边问，“最近又在琢磨怎么优化人机交互界面，想让它更智能点儿，能自己跑酷……”

赵铁柱咬着烧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智能个啥玩意儿，能让你这破电脑别死机就不错了。小子，别老盯着那些虚无缥缈的，踏踏实实干点实际的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把烧饼塞进嘴里：“知道啦，知道啦。不过外公，这次我出山，可能真的得干点实际的。”

赵铁柱啐了一口：“出山？你小子能跑哪儿去？别又跟那帮小混混混在一起！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林风立马挺直腰板，虽然他那身瘦弱的样子跟挺直没啥区别，“我这次可是去正经学本事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林风心里清楚，他这次“出山”，纯粹是因为他那破电脑又蓝屏了，催得急，只能硬着头皮跟外公撒谎。他那套“能自己跑酷的系统”，实际上就是个装了跑酷教学视频的APP，就为了应付邻居家的熊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