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谱儿？”王丽霞把烟掐了，火星子还在桌上蹦哒两下。“赵康，你不也团团转？要我说啊，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善茬，生前肯定得罪不少人。”她呷了口茶，又把杯子往桌中央推了推，“就问你，那租客李明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赵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李明，租住在陈飞雪大厦对面出租屋的小青年，说是来打工的，但口供前后矛盾，简历更是漏洞百出。更蹊跷的是，陈飞雪失踪前一天，李明突然问她要了五万块钱，理由是家里急用。五万块啊，这谁信？但陈飞雪确实给了，转账记录摆在赵康面前。

“李明是关键，但没抓住他的把柄。”赵康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这小子会装疯卖傻，话不说两句就嘟囔自己记性不好。王丽霞，你再想想，你还知道的，有没有除了陈飞雪，还有谁对李明有过好脸色？”

王丽霞想了半天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我好像想起来一个人！王强！陈飞雪公司里那个年轻部下，能力挺强，就是被她打压得够呛。上个月听说他辞职了，是不是跟这事儿有关？”

赵康立刻联想到王强。王强是陈飞雪的心腹，但也因为她提拔了李明而心怀不满。王强辞职后，据说还找过几次陈飞雪，都被拒之门外。如果王强真有动机，那他的出现可就蹊跷了。

赵康连夜找到王强。那年轻人看起来憔悴迷茫，见到赵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王强，陈飞雪是吧？”赵康开门见山，“你辞职那天，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王强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她说……要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赵康追问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王强摇摇头：“没说什么，就是让我别放弃，说公司会给我支持。但……我等不下去了。”

“等等，她给你支持？用钱？还是别的？”赵康敏锐地捕捉到信息。

王强脸色变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赵康加重语气：“王强，你现在是我的人质。如果你还守着秘密，那对不起，你可能就永远见不到陈飞雪了。”

王强咬了咬牙，终于吐露了真相：“其实……李明是我找的！”

赵康愣住了。

王强继续说道：“我不甘心！我亲眼看见李明用不正当手段上位，陈飞雪居然相信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