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谱儿？”王丽霞把烟掐了，火星子还在桌上蹦哒两下。“赵康，你不也团团转？要我说啊，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善茬，生前肯定得罪不少人。”她呷了口茶，又把杯子往桌中央推了推，“就问你，那租客李明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赵康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面前的水杯。“我正想问你呢，王姐。李明这小子，失踪前一天还跟我说，陈飞雪欠他钱，要上门讨债。这事儿，最早是谁跟我说的？”

王丽霞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！是老刘啊。他 overseeing 那栋废弃的纺织厂的时候，发现小年轻鬼鬼祟祟在飞雪公司门口转悠，就跟你说了一嘴。老刘这人，你懂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也没深究。”

赵康心里咯噔一下。纺织厂？那地方废弃好几年了，紧挨着飞雪集团。李明一个租住在城中村的年轻人，哪来这么多精力跑这种地方？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飞雪生前，跟李明有经济纠纷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王丽霞撇撇嘴，“陈飞雪那脾气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说不定就是欠债不还，被这小子给盯上了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。赵康拿起来一听，是技术科打来的：“赵队，我们查到李明最后一天的通话记录，只有一个，对象是飞雪集团财务部的林悦。”

“林悦？”赵康心里一凛。这名字有点耳熟，但一时间想不起来。他挂了电话，拿起本子记下：“我马上去看看。”

王丽霞嗤笑一声：“又是个线索？赵康，你别太 expect太高。这案子都三天了，跟抓鹌鹑似的，到处都是坑。”

赵康没搭理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回头问了一句：“王姐，还有个事儿。陈飞雪失踪前一周，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快递？”

王丽霞一拍大腿：“这我怎么知道！老刘负责那块儿，我又不负责后勤。你要查就去问问他啊！”

赵康嗯了一声，不再多言，直接去了老刘的办公室。老刘正趴在桌上打盹，被赵康一拍肩膀惊醒了。

“赵队，啥事儿？”老刘揉揉眼睛，打着哈欠。

“陈飞雪失踪前一周，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快递？”赵康直截了当。

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