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校门，直挺挺站在马路边上，任凭放学潮水把他拍来拍去。手机碎得稀巴烂，屏幕碎瓷一样贴在手上，他都不觉得疼，主要是有点烦。这玩意儿得修，少说也得五十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操，今晚得想想办法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眼神扫过街边的店铺。奶茶店亮着招牌，里面人声鼎沸；游戏厅门口贴着新开服的海报，几个小子正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；旁边小卖部里，老板娘正跟熟客唠嗑，手里的瓜子嗑得咯咯响。

几个选项在林凡脑子里转悠。去奶茶店打工？谢了，老子初中就辍学了，去那当服务员还是收银？去游戏厅？里面乌烟瘴气的，而且老板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唯一靠谱的，就剩下隔壁街的老王肉铺了。老王人不错，就是手艺一般，生意也就那样。

林凡拨了拨下巴，最终还是朝着肉铺的方向走去。肉铺门口挂着块招牌，写着“老王家祖传切片”，下面的小字标着“现宰现卖，童叟无欺”。店面不大，里面堆满了肉，红的白的，挺诱人。老王正站在砧板前，手里抄着一把菜刀，正在给一块五花肉修边。他是个中年胖子，脸上带着江湖气，见林凡进来，招呼了一声：“小林，来了啊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走到柜台前。“老王，给我来点零碎的。”

“要什么？五花肉？里脊？还是……”

“随便点，能吃的就行。”林凡随口一说，其实他心里还没谱。

老王也不多问，麻利地切了些肉，递过来一个塑料袋。“要多少钱？”

“先欠着吧，改天给你。”林凡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。

老王摆摆手：“得得得，都是老街坊了，说什么谢谢。不过，今儿个你来得正好……”

“正好什么？”

“正好我缺个帮手。”老王往里努努嘴，“你小子，看着挺机灵，来给我搭把手，今天晚上给你记五十。”

五十？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没把塑料袋扔出去。“真的？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不过啊，我这活儿可不轻松，得有力气，还得有耐心。”老王说话ณ慢条斯理的。

林凡毫不犹豫：“没问题！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开始教他怎么收拾猪肉。“你看，这肉得先刮干净，后面的毛要除得干干净净，不然吃着费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