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路边，吧唧吧唧啃着干巴巴的面包片儿，这破面包比给他修手机的老王脸还硬。手机壳早就找不着了，屏幕碎得像棋盘，跟穿鞋底似的，现在捧着个“蛋炒饭”似的手机，手都得小心翼翼。他偷偷摸摸瞄着旁边修车铺子，心说这破手机，修不修都看心情，能不能送人？老板娘正跟客人扯犊子，嘿，机会！

“老板娘，您这儿……缺个帮手不？”林凡猛地抬头，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面包片咽下去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。他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点儿谄媚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铺子里瞟。

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敲了敲旁边的铁桶：“缺帮手？你行不行？手脚麻利点儿，别光知道吃。”旁边一个胖头大耳的壮汉，犄角比林凡的鼻子还粗，不耐烦地吼了句，“滚犊子，这儿忙得很，小屁娃儿懂啥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了掏兜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塞给老板娘：“大姐，别嫌弃，先管饭，后干活儿。”老板娘眼睛一眯，这小子还真上道，接了钱，扭头喊道，“王哥，林凡这小子手脚还算利索，帮个忙，中午管饭。”

王大壮撇撇嘴，嘟囔了句什么，但还是让铺子里的伙计把林凡拉进去了。铺子里一股机油味儿，呛得林凡直咳嗽。王大壮拿着扳手，虎背熊腰地一晃，对自己这块儿肌肉很满意，指了指旁边一辆破摩托车：“小子，把这台给推出去，擦擦灰，泡机油。”

林凡一看，这破玩意儿比他那手机还“健康”，但他没吭声，麻溜儿爬上车，手脚并用地给推了出来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虽然衣服破破烂烂，但那股子直爽劲儿，还真有点儿让人眼前一亮。

擦车的时候，林凡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，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，让他浑身舒坦。他偷偷撤了撤气，感觉好像真有点儿什么不一样了。以前干活儿，他累得跟狗似的，现在推车擦车，居然完全不觉得累。

王大壮在旁边看他不紧不慢地擦车，咂咂嘴，没说话。擦完车，林凡又把车推回铺子里。王大壮指了指墙角一排破自行车，皱着眉道：“那些自行车，给我擦干净，别弄丢了，刚才有个女娃儿来借自行车，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