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应了一声，应得有气无力。他娘亲那张冰山脸，跟后门的狗屎堆看上去都差不多。妈的，不是他偷懒，是没地儿去啊！偌大的家族，就他一个被扫地出门的，连个正门都进不去，只能在后门蹭活儿。“去干活。”老管家皮笑肉不笑地催促。

“好好好，这就去。”林凡低着头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厨房走。他也不明白，自己怎么就成废物了？要说起修炼，家族里那些天才一个个跟猴似的，蹦蹦跳跳，可他呢，勉强能站起来，就被打成废物了。

到了厨房，林凡看了一眼，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个小厮在忙活了。一个年纪不大，瘦弱的跟个豆芽菜似的，另一个则是胖乎乎的，满脸油光，看上去是个厨子。

“这两个是谁啊？”林凡问。

“哦，这是小张和小李，负责厨房杂务的。”老管家答道，“你负责 scrub the pots and pans，还有 clean the floor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他也没办法，总得找点活儿干吧？不然在这家族里，他真的没地方去。

他拿起抹布，开始擦那些锅碗瓢盆。这些锅碗瓢盆用得久，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污垢，擦起来非常费力。林凡擦得满头大汗，但也只是擦干净了一小部分。

这时，那个瘦弱的小张突然说：“林凡，你擦得真慢啊！”

林凡停了下来，看了一眼小张，没有说话。他也不是故意的，只是这些锅碗瓢盆实在是太脏了，而且他力气又小，擦起来自然就慢了。

小张又 said, “你看看我，我用的是这个方法，擦得又快又干净。”说着，小张拿起一块抹布，沾了一点水，在锅上擦了几下，然后又沾了一点油，在锅的另一面擦了几下。

林凡看了一眼，发现小张的方法确实不错。他连忙学了起来，果然擦得又快又干净。

“林凡，你学得不错啊！”小张夸奖道。

林凡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小张只是在故意炫耀，但他也无所谓，只要能快点把活儿干完，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
这时，那个胖乎乎的厨子突然说：“林凡，你擦得真干净啊！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胖厨子也会夸奖他。他连忙谦虚地说：“哪里哪里，都是小张教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