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站在写字楼大厅里，看着电梯缓缓下降，数字从六变成五，再变成四……她真的不想进那个铁盒子。早晨出门时，顾深拉住她手腕那一下，力道还挺狠。当时她只觉得他又是心情不好，加班晚归，或者看见她没化妆？总之，肯定是他惯有的小脾气，发完就好的那种。

可现在，她看着电梯门打开，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，却一点也不同以往。以前他会牵着她的手走进去，或者等她先一步进去然后从后面搂着她。今天呢？今天他只是冷冷地站在电梯旁边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进去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不止一个八度，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。

林小糖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人探究的目光，但那些目光她毫不在意。她只想看看，顾深这张脸，还会不会在她面前露出那种 Considering her（考虑她）的表情。

电梯门在她面前关上，短暂的黑暗让她几乎窒息。她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声，还有顾深那带着不屑的呼吸声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。

“顾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小糖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顾深转过头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“我想干什么？”他咬了咬牙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想看看，你现在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天真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。她不明白，明明是自己先提出分手的，为什么顾深还要这样针对她？难道是他后悔了？不可能吧，他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低头求自己原谅？

电梯一路向上，林小糖的心也越来越沉。她闭上眼睛，再也不想跟顾深对视。她只想快点到楼上，快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把这一天的所有不愉快都甩到脑后。

可就在这时，顾深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！这一次，他的力道比早上更加狠了，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。

“林小糖！”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直视着自己的眼睛。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林小糖的心猛地一颤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想要回答，想要解释，想要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他想象的那样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个含糊不清的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