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车，晃得老子头皮都疼。”老王把立牌上的报纸又撕下来半张，折好塞兜里。天都快擦黑了，离公司还老远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没什么新消息。钱包里摸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更烦了。

前天那客户临时变卦，好几百块的差旅费全自己顶着。这月房租水电得省着点花，下个月要是还是这样，真得想想别的办法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暗了。

正琢磨着，一辆黑黢黢的 isolate van 开到站，门一开，一股烟人全下来了。老王缩在后面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尽量显不出自己是个下班的打工仔。这些人打扮得挺酷，脸上贴着某种能量涂改液，兜里鼓鼓囊囊的，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。

车刚开走，老王就忍不住摸了摸后腰。那块刚才还酸得慌的地方，现在居然没那么疼了。他悄咪咪活动下手腕，咔咔响了几声，似乎灵活了不少。嘿，这鬼地方，连发传单累出的老毛病都好像好了点。

“老王，发了吧。”旁边传来个熟悉的声儿。

老王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苦水喷出来——正是前天那个跟客户闹别扭的同事，老张。他手里还抓着一摞设计稿，脸上挂着一丝不爽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老王瞪着眼，“什么情况？你们不是去谈合作吗？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老张把传单塞给老王，“客户就是个老狐狸，改来改去，最后一句‘我觉得你们太土’，溜了！老子几十页心血，眼睁睁看着人家给扔垃圾桶里了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老王接过来，看着那上头自己熬通宵改过的设计图，心里也堵得慌。“要不……咱们先找个地方吃口饭？”

老张瞅瞅四周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去哪吃？老王，我跟你说，最近混得不错。知道不？我加入了星际海盗联盟的黑旗分舵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差点跳起来，“星际海盗？！你开玩笑呢？！你那怂样，能当什么？”

“嘿，你懂啥，”老张拍拍胸脯，身上的能量涂改液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绿光，“我是‘夜枭’，负责渗透和暗杀！怎么样，够酷不？”

老王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星际海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