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教室门口，看着林小雨磨磨蹭蹭地晃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。他轻叹了口气，抬手敲了敲讲台。“都安静一下，马上下课。”

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平时最爱交头接耳的后排几个男生都坐直了身子。陈默扫视一圈，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。这丫头，自从上次他帮她修改了那篇拓展阅读作业，整个人就跟上了发条似的，天天追着他问这问那。

“林小雨，”陈默点名，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
林小雨脸一红，慢吞吞地走过来，把笔记本递到陈默面前。“陈老师，您看这个……”

陈默接过笔记本，瞥了一眼封面，差点没把书合上。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：陈默我爱你。字迹力透纸背，一看就是憋了老半天才写出来的。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清了清嗓子。“林小雨，你这笔记本是准备传家了吗？”

林小雨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陈默追问。

林小雨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想问问您，下周您是不是还要讲《红楼梦》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是啊，最后一章，‘细雨濛濛心似麻’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林小雨眼睛更亮了，“我想请您讲完之后，再给我们单独讲讲‘贾宝玉的诗词’，上次您提的，我觉得好神奇。”

陈默挑眉，这丫头还真能把话题扯到这个上来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想了想。“行，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林小雨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下周体育课，你来给我当半小时助教。”陈默慢悠悠地说。

林小雨咬着嘴唇摇摇头。“我……我体育不好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陈默摆摆手，“我只需要你跟着上，别掉队就行。”

林小雨看陈默一脸认真的样子，又点点头。“好吧。”

陈默满意地点点头，把笔记本还给她。“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
“好！”林小雨应得响亮，转身跑出教室，像只欢快的小鸟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奈地摇头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黏人了。不过……他忽然觉得，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。至少，这段时间确实挺无聊的。

第二天，林小雨真的来了陈默的办公室。她手里拿着个粉笔盒，还有两瓶矿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