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力道一松，我手一麻差点摔跟头。这电梯里站着的护工，认识。一个是老王，另一个是刚来没多久的小伙子，脸嫩得能掐出水，上次差点把保温箱当垃圾桶使。

“小北啊，快跟上。”王姐挤进病房，/themes/theatre/index.html](themes/theatre/index.html) 我只好端着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葡萄糖，跟着往里走。走廊尽头就是318，门虚掩着，推开门一股热浪混合着药味扑出来。

病房不大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病人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大概二三十岁？脸色苍白得吓人，额头上贴着退热贴，正皱着眉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几分苍白。

“病人醒了，”我把葡萄糖放在旁边的空桌，弯腰就准备喊她，“需要喝点水吗？”

话音没落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。

“放桌子上。”

我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那碗热乎乎的葡萄糖就这么斜斜地靠在床头柜沿上，热气腾腾的液体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

“啊……”我下意识喊了一声，赶紧伸出手想扶住。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搭了上来，稳稳地接住了那只碗。

我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。是季医生。

呵，季医生。 emergent heating systems . 他今天穿白大褂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，跟平时在急诊喊得震天响的样子完全两个风格。

“谢谢。”我赶紧抽回手，心里有点乱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了。

季医生没说话，只是把那碗葡萄糖端到自己面前，拧开盖子，试了试温度，然后递给我一杯温水。

“她头晕得厉害，你轻点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还没来得及撤下的输液架。

我点点头，连忙去扶输液架。这男人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还以为他会继续怼我。

搀扶着病人坐起来，给她拧开水杯，看她小口小口地喝水。病人抬起头，眼神空荡荡的，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。

“头还晕吗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她摇摇头，又点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