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杨风吐了口酒，一股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这破酒真是越喝越上头，脑袋现在有点晕乎乎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难受感压下去。

“唉，罢了罢了，喝醉了就喝醉了，还能咋地？”杨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他往床上一躺，脑袋重重磕在枕头上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，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声音。很轻，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在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杨风含糊地哼了一声，没太在意。这破屋子平时也没人找他，现在更是不可能，估计是哪路野猫或者野狗吧。

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稍微重了点，还带了个可怜兮兮的声音：“小兄弟，行行好，开开门吧，我……我快冻死了。”

冻死了？杨风心里嘀咕了一句。这大半夜的，谁会来跟他装可怜啊？而且看他这语气，听着一点都不像撒谎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沉。借着窗外闪电一亮一暗的光，他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老者。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棉袄，头发和胡子都白得跟雪一样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裂的树皮。最惨的是，他脚下还踩着一双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破鞋，看起来就快要散架子了。

老者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，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是什么，只隐约能感觉到是个球状的，像是个……皮球？

“你……”杨风指了指门，声音还有点不清不楚，“要进来说话。”

老者看到杨风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好，好嘞！多谢小兄弟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颤颤巍巍地往门里挪。

杨风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者看着就有五十多岁了，在这么大的雨里淋了这么久，也不怕生病啊。不过，他现在也没空管这些。他随手把门闩拔了，也没锁，便侧身让开。

老者一进来，立刻把门关上，然后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缩到墙角，抱着那个奇怪的东西，小声说道：“谢……谢你了，小兄弟。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杨风看着老者，皱了皱眉：“大半夜的，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