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小明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。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也没发出任何反应。她不想看电影，也不想吃什么饭，甚至不想跟任何人说话。

咖啡馆的靠窗位置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落在她面前的咖啡杯上，晕开一圈金色的光晕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咖啡已经冷了，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像是在进行某种苦涩的仪式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桌边，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，烟雾在阳光下缓缓飘散。是他，陈默。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男人眼角有几道细纹，但那双眼睛依旧和记忆里一样深邃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低下头，迅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然后塞回包里，“你抽烟啊？这里能抽烟吗？”

“外面。”陈默掐灭烟，走到窗边，将窗外的遮阳帘拉上来一些，让空气流通一点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复杂。她和陈默是高中同学，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，再见面已经是几年后。那次篮球赛，他穿着球衣，在阳光下奔跑，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后来她才知道，他当时心里藏着另一个女孩，而她只是他青春里的一个过客。

“你经常来这里？”林薇随口问道。

“偶尔。”陈默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“怎么？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和朋友约好了，后来临时有事就改了。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笑了笑，“想吃什么？我请客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“好。”陈默也不勉强，走到吧台，“给我一杯拿铁。”

林薇看着他点单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在这里度过的一个下午，他给她讲解数学题，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，落在她的头发上，那种温暖的感觉，她至今还记得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陈默端着咖啡走回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好。”林薇点点头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没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