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迈着二郎腿坐在地上，脚尖不老实地踢着石板路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张玄明递给他的一套练功服，被他随手扔在一边，非说那是给太监准备的。

"张玄明，你笑啥笑？"林风突然来了句，眼睛斜睨着师傅，"是不是觉得我傻，轻易就跟你拜师了？"

张玄明刚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这徒弟，真是麻烦到家了。

"林风，你知道我为啥收你吗？"张玄明放下茶杯，声音低沉。

"知道啊。"林风打了个哈欠，"因为你看中了我这张脸蛋，想让我帮你泡妞？"

这话把张玄明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我是想让你学本事，不至于有一天饿死街头。"

"学本事？"林风嗤笑一声，"你一个伪君子，也配教人学本事？我听说你以前偷tsky珍宝，还伤了无辜的人！"

张玄明气得脸色发白，但碍于师徒名分，只能忍着："你胡说什么呢？"

"我说的都是实话！"林风跳起来，"你不就是想骗个徒弟，好继续你的大盗生涯吗？"

周围的人都看热闹似的，有人偷笑，有人偷偷抹眼泪。张玄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林风，你给我安静点！"张玄明拍桌而起，"再敢胡说八道，我可不客气！"

"哼，我爱你师娘！"林风突然来了一句，引得周围又是一阵骚动。

张玄明一把抓住林风的衣领，把他拎到面前："林风，你可知罪？"

"我无罪！"林风梗着脖子，"我说的都是实话！你给师娘下药，逼她和你结婚，对不对？"

"放屁！"张玄明怒斥，"我怎么会做这种事？"

"那你解释解释，师娘为什么天天偷偷抹眼泪？"林风甩着头，一脸委屈。

张玄明语塞，他确实从未对师娘做过什么。可这林风，怎么一开口就乱七八糟？

"林风，你这是在胡闹！"张玄明松开手，转身就走，"从今日起，你没有我这个师傅！"

"没师傅？正好！"林风咧嘴一笑，"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打你了！"

说着，林风真的冲了上去，张玄明还没反应过来，脸上就挨了一拳。那种疼，就像是被人捏了一把脸皮。

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喊打，有人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