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妖的鼻子又拱了拱苏木的手，那眼神里的焦急更明显了。苏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瞅了瞅妖妖，又把眼睛闭上了：“走什么走，不冻死也冻活，我这身板硬朗着呢。”

妖妖直接趴下了，肚子贴着草，尾巴都快摇断了，估计是急得不行。苏木终于彻底醒了，他伸手摸了摸妖妖脑袋上的绒毛，又顺了顺它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跟你闹。咱俩这儿啥也没有，往哪儿走？总不能让野猪给拱着走了吧？”

妖妖挣了挣脖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吐出一个模糊的字眼。苏木皱着眉头，侧耳听了半天，才听出来像是“镇上”。他眼睛一瞪：“镇上？咱俩能去镇上？我这样子，跟叫花子似的，谁看得上咱？再说了，那破地方，没咱的药铺，能行？”

妖妖没再吭声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苏木叹了口气，坐起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草灰，把破烂的衣裳裹了裹，又伸手摸了摸怀里。他那块破布包里，装着从那野猪嘴里捡回来的、半块黑乎乎的小石头，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，当时野猪拱他的时候，不小心让他给揣了怀里。这几天摸来摸去，那石头还挺沉的。

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”苏木站起身，拍了拍妖妖的头，“不过去之前，得先想办法把这身破衣服换身像样的。咱得有个正经样儿，不然人家非以为我是流窜作案，直接扔进大牢里。”

妖妖摇了摇尾巴，跑出去转了一圈，又叼着个东西跑了回来。那东西是个破木棍，上面插着两只刚抓的老鼠。苏木瞪着眼：“你丫这是要吃老鼠？我靠，我都没动过这玩意儿。”

妖妖没理会他，直接把老鼠肉扔在地上，自己叼着另一只，跑到树边去啃。苏木看着地上那两只冒着热气的小老鼠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狗，还真是通人性，知道先解决温饱问题。

苏木捡起一根稍微直一点的树枝，用石头磕了磕，又用旁边草叶的水把箭头擦了擦。那木棍弯得厉害，他费了点劲才削出个能用的样子，又把那两只老鼠肉串在上面，架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准备生火烤着吃。

他刚拨开一点柴火，那黑乎乎的小石头突然开始发热了。不是那种太阳晒的暖和，而是透着一股寒气，像是把整个身体都给冻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