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今天刚开始上班，就接到了一个投诉。

"喂，你们那个催奶师怎么样啊？"电话那头是个听起来很苗条的女人，声音尖得能扎死人，"我找你们家催奶师来，我奶水怎么还比以前少了？说好的开奶呢？现在我这奶堵得慌，涨疼死了！"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开奶失败把奶堵了，来找自己算账？这算什么道理。

"女士，您别着急。"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耐心，"开奶确实有个过程，而且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，可能需要反复调整。您方便具体说说情况吗？我看看能不能给您提供些帮助。"
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就是一阵压抑的啜泣声。

"我恨自己，真的恨！生完孩子本以为是最幸福的时刻，结果奶水一点都没有，孩子饿得大哭，晚上都不睡。后来听人说你们这里能开奶，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了，结果……结果现在更糟了！"女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坐在自己租的小单间里直挠头。她刚人行没多久，还是个实习催奶师，跟着前辈出来跑单，就遇到了这种事。更让她头疼的是，这位客户手里还有另一个单子——是给一个外国留学生做的。

"你说这怎么弄啊？外国人会不会不配合？"苏晚对着手机自言自语。

路过小区门口时，她看到两个穿着黑衣的人蹲在阴影里抽烟，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。苏晚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绕开。这种地段她都绕着走，生怕撞上什么麻烦事。

晚上九点多，苏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。她租的地方在城郊，是租了个废弃的仓库改造的，只有一个单间，一个简易卫生间，还有一张睡床。每天干活回来累得骨头散架，但她还得继续给自己报各种课程，想早日考过初级催奶师证书。

就在苏晚刷着手机准备休息时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进来一条陌生短信。

"今晚九点半，城西老电影院门口，有人要见你。"

苏晚心头一紧。谁会突然找她？而且地点这么偏僻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短信删了。明天再来找客户怎么说？要不要直接辞职？可再这么下去，她连基本的生活费都维持不了了。她咬了咬牙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