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五天……"苏晚盯着英语试卷上红得发烫的分数，手里的笔几乎要戳穿纸。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搅和着夏天午后的闷热，也搅和着她心里的烦躁。后门那扇永远插着板的窗户，像个黑洞，把所有光线和希望都挡在外面。她狠狠咬笔杆，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团糟。

"喂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在这儿画什么画啊？"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周子默靠在门框上，一手揣着兜，一手拿着个冰棍，笑得一脸欠揍。

苏晚头也不抬，就是闷闷的："关你屁事。"

"哟，脾气见长啊？"周子默踱到桌边，伸手想碰她的卷子，被她一把推开。

"别碰！"苏晚跳起来，差点把椅子掀翻。

周子默塔塔笑："哟呵，还护得紧。喏，给你带了个冰棍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冰棍，"看你写的字，比那卷子还难看。"

苏晚撇撇嘴，接过冰棍，撕开包装纸，也不顾手上黏糊糊的，咔嚓咬了一口，冰凉甜腻的滋味瞬间冲淡了心头的烦躁。

"怎么，看见成绩就想不开？大不了重考呗，多大点事儿。"周子默咬着冰棍，眼睛斜斜地看她。

"你懂什么！"苏晚把卷子往桌上一拍，"五天，就五天，我他妈要是考不上，就……就……"

"就怎样？"周子默挑眉，一脸看好戏。

"就你这德行，还考得上？"苏晚啐了一口，"你小子当年就是靠蒙的，好好斗斗你！"

周子默笑得更大声了："行啊，那咱就来点真的。你要是考不上重点，我给你当街唱三天二黄，怎么样？"

"小子，你给老娘等着！"苏晚气得脸都红了，噌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脑袋。

周子默伸手扶住她，眼神亮亮的："我等着。不过，你要是真考不上，你可别哭鼻子哦。"

"谁哭了！"苏晚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，脸更红了，扭头就走。

"哎，等等我啊！"周子默扔掉冰棍棍，快步跟上。

两人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晚风吹过，带着青草香和泥土味，夏天的燥热不知不觉散了不少。

"说真的，你为什么这么拼？"周子默突然问。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"因为我想考最好的大学啊。"

"就为了这个？"周子默有点惊讶。

"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