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也没多想，推着车往电梯里走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刚摁了楼层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大忙人吗？" 张涛从办公室里晃出来，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
"怎么，有事找我？" 林凡心里有点腻歪，这人天天就知道扎堆显摆。

"没事没事，就是想问问，咱们部门谁走了啊？" 张涛贼兮兮地笑，眼神往林凡背后瞟。

林凡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人事部还贴着通知，今天怎么就...他赶紧往办公室走，生怕被人撞见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林凡打开电脑，发现邮件多出了几封。他点开人事部的邮件，脸色瞬间变了——周倩的离职信就在列表里。

"这女的怎么突然走了？"林凡皱起眉头，点开信件。里面的措辞很得体，周倩只是说她个人原因要离职，没有提任何具体原因。

林凡正琢磨着该找谁接手她的工作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王姐发来的短信："下午有空吗？来咖啡馆坐坐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姐是他上司的上司，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，平时很少找他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个"有"。挂了电话，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动车出了公司。

南城这对咖啡馆离公司不远，林凡骑车十分钟就到了。他推门进去，王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似乎在等人。

"王姐。"林凡坐下时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王姐抬头笑了笑："来得正好，坐吧。"她顿了顿，"周倩呢？"

林凡愣了一下，"她...刚走。"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王姐抿了口咖啡，"听说她突然辞职了？"她的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。

林凡点点头，"是的。人事部还没来得及发通知。"

王姐放下咖啡杯，"你对她了解多少？"

"一般同事关系吧。"林凡有点措手不及，"王姐，这..."

"没什么。"王姐摆摆手，"我只是想问问。对了，你那个提案怎么样了？"

林凡这才回过神，"下周三可以最终提交。"

王姐点点头，"继续努力。"她顿了顿，"林凡，有些事情，不能只看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