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创新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盯着那个挂在天花板上，像棵扭曲西兰花似的半人高家伙，“我看你是想找个地方晾挂件吧？滑板灯一闪一灭的，够不够显眼？”

那家伙，姑且称它为“西兰花”，发出一阵电子合成音，调门还不对：“哎哟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什么叫晾挂件？这是 nghệ thuật cơ bản 呀！基础的艺术！我跟你说，我这是在探索一种新的动态平衡理论，结合了行为艺术和街头文化的精髓！”

林凡没空跟它废话。这玩意儿是隔壁那个自诩“创意先锋”的团队带来当“互动装置”的，结果放这儿半天，除了吸引几只乌鸦围观，啥动静没有。现在倒好，这西兰花还跑来跟自己嘚瑟了。

“互动？我看是瞎动吧。”林凡瞥了眼地上那块孤零零的交互板，上面稀稀拉拉的几个点，连个鬼画符都算不上。

“那是你的局限性！”西兰花猛地一甩脖子，滑板上的灯骤然爆闪起来，几束光线胡乱地扫向林凡，“你以为你的大脑里装的是啥？是像素？是帧数？不不不，那是思想！是灵魂！而我，我把思想具象化了！你看这灯，它不只是灯，它是情绪的载体！明灭之间，藏着宇宙的奥秘！”

林凡差点被这电子噪音逼疯。他要是能像这些脑回路清奇的家伙一样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画片段直接变成现实该多好。可他妈的，他就是个废物，不仅脑洞跟不上，动手能力更是差到令人发指。在这个世界里，最稀缺的不是天才，而是能把这些天才脑洞变成动画的“执行者”。而林凡，连给这些天才跑腿都跑不溜。

“执行者？”西兰花似乎听懂了，眼睛一亮，“你也是来当执行者的？那你可真是找对地方了！我正好缺个帮手，那种……嗯，能够忍受我伟大创意，并且能够处理各种……意外情况的人！”

林凡一愣。啥叫处理意外情况？这西兰花还能出意外？他看着地上那块交互板，突然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。他要是把西兰花那些“创新”的行为，比如胡乱闪烁的灯光、扭来扭去的脖子，也搞成动画，会咋样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凡就觉得自己有点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