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西兰花又发出一声电子合成音，调门比刚才还跑调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说话有问题？你自己看看你长什么样子？挂天花板上的西兰花？”他伸手指了指那个半人高的家伙，“滑板灯一闪一灭的，晚上走夜路都能把你当应急灯，够不够显眼？”

西兰花沉默了半秒，随后又开始自顾自地闪烁灯光，像是在表达不满。

林凡懒得理会它，转身走向工作室的另一边。这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道具和素材，他就坐在一个破旧的折叠椅子上，面前摊开着一本空白的剧本。

“下一个项目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本子上划拉了几下，“我拒绝。”

最近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要做一个全息投影广告，预算高得吓人，客户的要求也奇葩得让人抓狂。林凡接手后，发现整个项目组都像是一群被迫营业的社畜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
他本来想撂挑子不干了，但又想到自己的房租和水电费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了。

可现在，看着面前这本空白的剧本，他突然又变卦了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”林凡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旁边的废纸篓都晃了晃。

旁边的张伟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：“怎么了？又怎么了？客户那边催了，这个月的KPI可全靠它了。”

林凡一脸无奈：“客户的要求太过分了，这简直是在侮辱我们做动画的。”

张伟撇撇嘴：“过分？怎么个过分法？”

“就是那个！”林凡指了指剧本，“要求里面写，主角必须会七十二变，而且还要会唱戏，还要会跳芭蕾，最后还得会变魔术，最后还必须用肚皮 dancing 结尾！”

张伟听完，表情呆滞了足足三秒，然后突然笑喷了：“哈哈哈哈，你确定不是在逗我？七十二变？唱戏？跳芭蕾？肚皮 dancing？这他妈اجة是动画吧？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开玩笑啊？客户提的是正经要求，而且预算……”

“预算高得离谱！”张伟抢着说，“他敢不敢给这个钱，让主角真的去学七十二变啊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起来：“也是，这要求确实够离谱，不过……我还是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