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宿醉？昨晚喝的是假酒吧？他皱着眉坐起来，发现这根本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。头顶不是白花花的日光灯，而是一片有些昏暗的顶棚，水泥质感的，上面还带着点水渍。

“操……”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踩着梦境残留的模糊感走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像是连白天都给狗屁天气给忘了。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臭味，混杂着腐烂的尸体味，让林凡瞬间清醒了。

这不是梦。

他不是在跟女神现实中了，也不是在服务器里公测完新版本。他真的……重生了？而且重生的地点还是一座被废弃的狗舍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为了追一个技术专利的灵感，结果被隔壁夜宵摊的烧烤味给馋醒，一口闷啤酒下肚，再睁眼就到了这里。

狗舍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地方他怎么知道？等等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这双手……怎么好端端多了一层黑乎乎厚厚的污垢？指甲缝里还塞着些干燥的狗屎，他伸手想抠抠看，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铁锹给他抡飞。

“操！什么鬼……”林凡骂骂咧咧地脱下身上的T恤，发现袖口和领口都破破烂烂的，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给撕扯过。他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，结果摸到了一片冰凉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脖子上，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隐隐渗血。伤口边缘参差不齐，显然不是什么良性发展。林凡用力拉了拉旁边的衣服，那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，渗出来的血迅速染红了布料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脸色煞白，这特么不是重生，这是地狱吧？重生还带着伤？还是被狗给咬了？

就在林凡以为人生已经跌到谷底的时候，一声响亮的犬吠突然划破了寂静的狗舍。

“汪！汪汪！汪汪汪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，如同平地惊雷，直接让林凡的脑仁子嗡的一声。

“谁？谁他妈在叫？”林凡猛地冲出狗舍，手里抄起旁边最显眼的铁锹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然而狗舍里光秃秃的，除了几个空荡荡的狗笼，就只有一些散落的骨头、破布，还有浓重的腐臭味。

“汪汪！这边！”又一声犬吠响起，这次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