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把怀里的大壮往上拎了拎。这畜生又拱他手心了，腥臊味儿糊了他一手。他皱着眉，刚想把狗往旁边扔，眼角余光瞥见大壮歪着脑袋，正对着街角一个挺着大肚子的 pregnant 女人哈气。

那女人手里还提着个购物袋，被大壮的眼神看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。林凡心里直嘬牙花子，这大壮跟见了鬼似的，以前可没这癖好。他用手里的布口袋兜住大壮的嘴，把狗头扭向自己："咋了这是？见着怀孩子的眼红上了？"

大壮呜了呜，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，爪子不安地刨着林凡的裤腿。林凡没好气地踢了它一脚："得了吧你，装什么娇滴滴的。要是不舒服就早点说，非得等见了丧尸老子才想起你？"

他揣了揣兜，摸出半根的火腿肠，作势要掰断。大壮眼睛瞬间瞪圆了，直挺挺地站起来，前爪扒拉林凡的胳膊，喉咙里的呜噜声变成了低吼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狗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

他顺着大壮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那个挺着肚子的女人已经绕开街角，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可大壮的注意力丝毫没转移，对着那女人的背影，喉咙里发出威胁般的低吼。林凡赶紧把火腿肠塞进大壮嘴里，低声骂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别在这儿装深沉！"

大壮叼着火腿肠，脖子后面根次的毛都炸了起来。林凡拍了拍它的脑袋，拉着它往旁边电线杆后面躲。等巷子里黑灯瞎火的，他才压低声音："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小子是不是闻到什么不该闻的？"

大壮呜呜地咽了两口火腿，舔了舔嘴角。林凡从布口袋里摸出个空瓶子，往巷子里扔过去，发出"啪"的一声闷响。大壮立刻警觉起来，耳朵竖得笔直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。

林凡蹲下来，看着大壮："说，到底闻到什么了？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，直接咬人！"

大壮的尾巴突然不安地摇了两下，喉咙里的低吼又响了起来。林凡顺着大壮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巷子另一头有个模糊的黑影在晃悠。他眯着眼，借着月光仔细看去，那黑影……好像是个男人？

男人弓着背，双手撑着地，正在缓慢地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