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那把剑还扔在墙角，叶子尘坐在门槛上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前些年，他天天琢磨这剑，现在倒好，想起来就烦，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里给埋了。正瞎琢磨呢，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叶子尘低头，看见是个破布袋，扔在茅草垛底下。他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倒腾出个乌沉沉的大铁疙瘩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沉，叶子尘掂了掂，得有四五十斤重。

“谁他娘的把垃圾扔我地头？穷疯了吧？”他嘟囔一句，随手往旁边树上一扔。铁疙瘩砸在树干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叶子尘愣了一下——这声音……不像石头。

他好奇心起，走过去捡起来仔细瞅。这“刀”缺边少角，锃光瓦亮的包浆底下透着一股邪性。最扎眼的是刀柄，歪歪扭扭缠着几圈破布条，像是当年哪个醉汉随手绑的。叶子尘试着抡了两圈，嘿，这玩意儿使起来真顺手，没他想象中那么沉。

他咧嘴一笑，提刀就往山里走。没练过，但有兴趣就行。这把刀，他决定了，练着玩。

砍柴。以前他砍柴靠剑，劈劈拉拉半天，汗流浃背。现在试试这大刀，一刀下去，“咔嚓”——柴禾齐刷刷断成两截。叶子尘眼睛一亮，这手感！比剑快多了！他嘿咻嘿咻连砍，三下五除二，几根柴禾就堆在眼前。这效率，简直绝了。

又砍了会儿，叶子尘觉得手痒，提刀就往菜园子去。正好有条蛇盘在青菜上。以前他遇见蛇，得先拔剑，现在……他挥刀，简单粗暴，“哐当”一下，蛇尸体飞出去老远。

叶子尘看着地上那团蛇肉，有点傻眼。他本来不想杀生，可这刀……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砍东西。他甩甩头，把这事儿忘到脑后，把蛇肉用剑背刮到一边，继续砍菜。

夕阳西下，叶子尘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扛着一捆柴往家走。手里这把刀，他试出了点门道。就是太重，抡起来虎虎生风，但也容易累。可就是这股子“砍”起来的爽快感，让他上瘾了。

“嘿，叶尘！”一个声音喊他。 叶子尘抬头，是个老农，正冲他招手。 “你家的柴……怎么全砍断了？”老农指着地上的柴。 叶子尘嘿嘿一笑，指着那把大刀：“这玩意儿，新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