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哐当"一声，林狗的菜刀掉在地上。

他摸着后脑勺，看着眼前这堆砖头似的猪肉，心里叫苦不迭。

"老王，你这刀法……"林狗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上动作不停，"练武的，刀法只是外门道。真打起来，靠的是脑子活络，手脚快。你那套花架子，上路都不够看。"

林狗讪讪笑了。他不是没有本事，就是这刀法确实一般。老王教他的，也就这点微末道行了。可眼下这批猪肉，分量不轻，他一个人还真忙活不过来。

老王突然停下手，转身看林狗："怎么？嫌慢了？"

林狗连忙摆手："不是不是，就是……"

"嫌我慢，自己上？"老王把刀往砧子上一放。

林狗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别着的短刀。这是他惯用的家伙，刀身窄长，适合近身缠斗。可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帮伙计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老王见他犹豫，笑了："怕？练武的，胆子得大。你只会一点点刀法，那就练最狠的那一套。记住，别犹豫，手快就行。"

说罢，老王抄起自己的大刀，"哐"地劈在猪肉上。那声音，震得林狗耳膜发麻。

果然，老王这刀法，大开大合，简单粗暴。几下子，就跟切糕似的，把块头大的猪分开了。

"看！就这么干！"老王把一块肉往林狗手里一塞，"你练的，就是这种劈砍。别搞那些虚的，能解决问题就好。"

林狗握紧肉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想起老王的话，反而放松下来。

"上！"

两把刀，一人一刀。林狗学老王的姿势，抡起短刀砍去。虽然慢了点，但每一刀都尽力用上了力气。

"砰砰砰"，刀砍在肉上，发出闷响。林狗越砍越顺，手上的汗顺着刀背流下来，却一点也不觉得疼。

"就是这种感觉！"老王在旁边喊道，"别怕疼，别怕出丑。活着，就有希望。"

猪皮被砍破，血水渗出来。林狗看着自己的手，突然笑了。

他这就是一点刀法，真的挺管用。

狼烟一起，就知道该跑了。

林狗不是高手，但他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
"走，找地方练！"

老王点点头，把剩下的活儿都干完。临走时，拍了拍林狗的肩膀："记住，我只会一点点刀法，但靠它，我活到了今天。"

林狗握紧拳头。他知道，自己要学的，就是这样活下去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