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懒洋洋地晃过来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打了个哈欠。“客官，咱们小店就剩些干馒头了，刚出炉的，要不您尝尝？”

王峰眼睛一眯，馒头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别说馒头，就剩两个铜板了。前世他是个小保安，一个月工资够在北京买仨二斤装的大馒头，现在这落魄书生，连买个馒头都得打价格战。

“滚蛋。”王峰把铜板摔在地上， Sol选拔 sounded粗鲁，但此刻他没工夫客气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气得肝疼。

小二手一抖，火气腾地一下窜上来：“你他妈骂谁滚蛋？老子这儿不卖剩饭剩菜！”

王峰嗤笑一声，直接抄起桌上的菜刀，对着小二就是一顿猛拍。“拍拍拍，”他嘴里骂咧咧，“拍你个狗日的脑瓜子！老子饿死了算你的，你敢不卖？”

小二吓得亡魂皆冒，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扁担，又看看王峰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，怂了。“客官，客官，要不……要不您给两文钱，我给您加个荷包蛋？”

王峰咧嘴一笑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笑容挺猥琐。“滚。”他又哼了一声，扔了把铜板过去，“两个。”

小二捡起铜板，哆哆嗦嗦地往灶台边凑，手一抖，打翻了一碗腌菜。腌菜滚到地上，被风吹得散落一地。

“操！”王峰低吼一声，抄起灶旁的扫把，对着那堆腌菜就是一顿猛扫。扫得地上稀稀拉拉全是碎菜叶。

小二哭着跑了，王峰也不追，坐在板凳上啃着那两个硬邦邦的干馒头，越啃越气。娘的，前世他饿过吗？没！他那是吃饱了撑的！这一世，才一天，他就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穷得叮当响。

啃完馒头，王峰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胃里一阵抽搐。他摸了摸肚子，想起这具身体主人家留下的笔记，说是个穷书生，家里就剩点米，让他去镇上赶集卖字画。字画？他连笔都没见过！

王峰坐下，从怀里掏出块墨迹未干的纸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他咬着牙，一笔一划地练习起来。想当年他当保安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，这手速不差啊！

练了半个时辰，王峰终于能写出几个勉强能认出的大字了。他站起来，把字纸拿到街上晃悠。写着写着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