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烤着江城，孟羽涵走出国际机场大厅，习惯性地抬手挡了挡。机场里人声嘈杂，各种香水味和快餐油炸味混杂在一起，让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孟总，您在外面等着急了。”

司机老王提着两个行李箱小跑过来，脸上堆着笑。孟羽涵点了点头，没多说话，直接坐进了车里。回到自己以前经常住的高档小区，名片大小的一块地，现在还空着，只是门口停了一辆崭新的迈巴赫，老王正在给它贴膜。

“王叔，以后这里就辛苦您了。”孟羽涵递给他一张卡，“工资随便开，只要您能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，脸上带着点苦笑，“孟总太客气了，以前伺候您的时候，您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我喝，现在怎么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”孟羽涵打断他，打开车门，“我先去公司看看。”

江城的天际线在车窗外飞速后退，孟羽涵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座椅。五年前，她就是从这里离开的，那时候她意气风发，以为外面的世界就是她最好的舞台。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，让她摔得粉身碎骨。

“孟总……”

老王的声音从后视镜里传来，孟羽涵回过神，“公司现在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……就是人手有点紧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听说孟总您要回来，不少老员工都跑来说要回来跟着您。”

孟羽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那些曾经离她而去的人，现在一个个都想着回到她身边。呵，真当她是泥菩萨吗？只不过，泥菩萨也得有泥菩萨的用处。

车子拐进一条从未走过的巷子，孟羽涵皱了皱眉。这里是条红灯区，她以前可从来不会靠近的。车子在一家昏暗的小酒吧门口停下，老王推开车门，恭敬地躬身，“孟总，到了。”

孟羽涵从车上下来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酒吧门口围着几个社会摇人，看到她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美女，里面请……”

孟羽涵避开了他们的碰瓷，径直走了进去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一群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转，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。孟羽涵走到吧台前，点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