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一瞪眼，旁边几个起哄的家伙立马噤声，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笑。林凡松了口气，挠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哪有，我就是看这野鸡太吵了，想试试手劲儿。”说着他还故作专业的比划了两下，结果越比划越糗，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闹了。”村长老李走过来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林凡啊，你这一回可是帮了大忙了。村里老张家的老毛病，你给治好了？”

“嗯，应该的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应了一声。

老张叼着烟斗，乐呵呵地走过来：“就说我那侄儿在外头学好了，回来能帮人吧！林凡这孩子，年轻有为啊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更兴奋了，纷纷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。有人问能不能治腿脚不利索的，有人问能不能治眼睛花了的，甚至还有个妇女问能不能给小孩子治'Ritalin'（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）。

林凡脸一红，摆摆手：“我那点本事还嫩着呢，不敢保证。”

可大家都不听，非拉着他说，甚至有人掏出皱巴巴的纸包，递给他闻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我这还没开始学呢！”

正乱着呢，村口一阵骚动，接着就是王大牛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不好了！村西头的李校长，他……他被几个地痞给打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所有人一愣，随即一片哗然。

“快，去看看！”“是谁干的？”“李校长没事吧？”

众人乱成一团，林凡心里一紧，问道：“王大牛，怎么回事？”

王大牛脸色发白：“李校长回来，几个地痞非说他偷了他们的鸡，还涎着脸要李校长道歉。李校长是教书育人的人，自然不干，结果那几个地痞就动起手来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！”林凡沉声说，“带路！”

跟着王大牛来到村西头，只见李校长捂着胳膊，坐在地上，旁边几个地痞正嬉皮笑脸地站着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正用手指戳着李校长的鼻子：“哎呦，李校长，您这脾气也忒大了，我们就开个玩笑，您至于动手吗？”

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，有人想拉络腮胡，却被他身边的两个跟班拦住。

林凡走了过去，指着络腮胡，沉声道：“你们几个，欺负老师，算什么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