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就不靠谱！”

孙悟空一翻白眼，筋斗云都快散架了。

这会儿他们刚离开灵山，往西边走，就听见猪八戒在抱怨。他怀里揣着个桃子，吧嗒吧嗒嚼得响。

“我说大师兄，咱也别闲着往前跑了。”八戒打了个嗝，“说好了要去西天取经的，怎么跑着跑着就成 Wanderer 了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孙悟空头也不回，云彩在他脚下哗哗转，“这叫先历练，后取经。”

“历练？咱俩现在这模样，像历练吗？”八戒摸了摸肚子，“你看我，皮松肉软，连个钉子都扛不住。当年那九齿钉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孙悟空吭哧一下扭回头，“早扔了，跟那破金箍棒比，它配在场面上走吗？”

八戒把桃核吐出来，哼了一声：“那是。毕竟金箍拿得出手，念个咒还能上天。”

沙僧骑着一头白马，慢悠悠地跟上。白马甩着尾巴，蹄子哒哒哒轻响。

“大师兄，二师兄，”沙僧捋了捋下巴上的毛，“老君那面佛法讲坛……最近不太平。”

“哦？”孙悟空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不太平法？”

“说是您……您最近闹得厉害。”沙僧摇摇头，“材料库的仙桃都被顺走不少，炼丹炉都差点炸了。”

“嘿嘿。”孙悟空笑了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不拿点东西填填肚子，怎么对得起这九转心诀？”

“九转心诀？”八戒眼睛瞪圆了，“那个传说中能脱胎换骨，形神俱妙的本事？大师兄，你……”

“嘘！”孙悟空把手指塞到嘴边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他确实练了。五行山下那十年，悟了点东西，又得了菩提祖师指点，现在九转心诀才刚入门。打个比方，以前他跟人打架，得靠筋斗云追着锤，现在是近身搏杀，那速度、力量、变化……啧啧。

“跟你说个事儿，”孙悟空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在练气，那可是本事的根基。”

“练气？”八戒咽了口唾沫，“那玩意儿……难不难？”

“不难。”孙悟空咧嘴一笑，“特别简单。你看……”

说着，他伸手往旁边虚空一抓。原地顿时刮起一阵风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叮叮当当地绕着他飞。

“呼……”孙悟空猛地一推手掌。那股风力顿如实质，刮得八戒后退了半步，衣裳都吹得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