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意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他指尖捏着那份商业计划书，骨节泛白。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，光线斜斜地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硬。

屋子里像个冰窖，沈知意裹紧了白大褂的袖口，嘴角抿着一条冷线。“顾总，既然决定合作，自然有分寸。契约婚姻的事，您也清楚，各取所需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顾夜寒眼角抽了抽。

顾夜寒盯着她，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最后却只化为一声嗤笑。“沈知意，你还真敢干。离婚协议都签了，就为了这点破事业？”他指尖用力，纸张发出“哗啦”的轻响。

沈知意不为所动，反而直起身，撞上了他对上来的目光。“顾总，婚姻是婚姻，事业是事业。您当初也是同意的。”她眼神平静，可眼睫轻颤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不上不下。他皱眉，拿起茶壶，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。“沈知意，你变了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沈知意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以前你……”顾夜寒顿了顿，似乎在努力回忆，“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他放下酒杯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沈知意沉默了片刻，抬起头，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。“顾总，您是希望我永远困在您的羽翼之下，还是选择靠自己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喜欢沈知意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那种喜欢，像毒瘾一样，一旦沾上就戒不掉。可他没想到，沈知意会为了事业，竟然敢跟他掰了。

“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但你要记住，这个房子，车子，都是你的。”顾夜寒忽然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。

沈知意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。“顾总，我已经搬出去了。”她语气客气，却带着疏离。

顾夜寒脸色更沉了，他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沈知意，你最好给我记清楚，你现在跟我之间，只有合作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