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KTV包厢里还吵得邪乎。啤酒瓶叮当乱飞，汗味儿混杂着烟味儿，熏得人直剔牙。十几个人围在沙发上，赌着钱唱嗨曲，气氛燥得能点燃炸药。

包厢门被人猛地踹开，冷风卷着走廊里的空调气，吹得桌上菜盘叮叮乱响。门口站着个穿白T恤的小伙儿，二十出头，戴副金丝边眼镜，鼻梁上那股子优越感跟装了雷达似的。就是他，秦立。

众人瞬间安静了半秒，立马又炸开锅。有人说：“哟，大神来了！”有人举杯：“来，秦神，敬你三杯！”还有人起哄：“快给秦神弹幕刷个666！”

秦立眼神懒懒扫一圈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走过来。他没喝酒，袖口微微挽起，手腕上那块看不出牌子但锃亮的手表，在KTV昏黄灯光下亮得刺眼。小动作，但全场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没理那些吵闹，直接掰开旁边哥们儿的手，灌了杯橙汁。“谢了，”他说得轻，声音却让周围瞬间低了八度，“吵死了，吵死了。”

众人憋笑憋得脸通红。刚才跟人杠上的那哥们儿，正是本地的一大刺头，外号‘钉子户’张虎。此刻张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碍于面子，还得硬撑着站直。

秦立走到张虎面前，镜片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：“谁给你的胆子，在这儿撒野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像块烧红的铁块，烫得人头皮发麻。

张虎强笑：“我…我就是喝多了…”他抖着手，手里的啤酒洒了半杯在地上。

秦立没说话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啤酒瓶，拧开盖子，“啪”地拍在张虎脸上。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全场鸦雀无声。

张虎懵了，愣了半秒，脸瞬间涨成猪肝红。周围的人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。

“我警告你，”秦立站直，居高临下看着张虎，“再敢惹事，我让你明天站不起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怀疑我的话。”

张虎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最后“嘭”地一拳打在旁边的沙发上，猛地瞪着眼：“妈的，算你狠！”

秦立根本没动，只是嘴角弧度又深了点，“砰”一声关门声，包厢瞬间安静得能掐死一只苍蝇。

众人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。以前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没想到是这路子。

秦立走到沙发前坐下，拿起刚才那杯橙汁，继续跟哥们儿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