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秦立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昏暗，鼻腔里那股消毒水味儿熏得他直想反胃。他摸索着拉开灯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，看清了这是一间军医院里的普通病房。

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保温杯，上面贴着张收据，里面还冒着热气。旁边还有个蓝色塑料袋，装着几件换洗衣物，标签上写着“外送”。不对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那帮小子堵在巷子里，一顿胖揍打晕了过去，怎么会在这里？

秦立心头一沉，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只有半格电。他皱着眉想充，发现充电口被胶带封着。这帮家伙，连这点小事都做得这么细致。他灵光一闪，走到窗户边，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楼下街道上人影绰绰，车流不息，一切如常。但他注意到，不远处一个报刊亭前站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，正有说有笑地等着什么人。那两人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尤其是其中一个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
“是你……”那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，其中一个对另一人道：“查清楚了，是秦立，就在这附近医院。”

另一个点了点头，掏出个像通话器的东西按了几下。

秦立的额头渗出冷汗。看来自己这趟cao蛋，还是被他们摸到头上了。他赶紧缩回病房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。这身板子暂时缓过来了，但真气还是憋在肺里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正想着，病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
“病人，有人送饭来了。”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。

秦立心头一紧，是那帮人搞的鬼？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门边，故意让门开得只够伸进送饭的手。

“给，你的午餐。”外卖小哥把餐盒递进来，随即转身离开。

秦立接过饭盒，一股酸甜的汤汁味飘散出来，饭菜香得让他肚子咕咕叫。他扒拉了两口米饭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外卖小哥的背影，直到那人拐进街角不见。确认安全后，他才把门关上，开始狼吞虎咽。

吃饱喝足，秦立心知不能再留在这里。他悄悄把手机电池抠下来，塞进衣服口袋，然后掀开床铺，从被子里摸出藏在内侧的匕首。这把匕首是他出门时随手塞的，短小精悍，握在手里冰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