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‘叮’一声震动了下，魏知意瞥了一眼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。内容挺长，但主题很明确——张薇薇，又惹事了。具体什么事，助理没细说，估计是想省话。魏知意挑了挑眉，这个问题不大。张薇薇，就是那个总缠着他的大学学妹。

这个学妹，真是越来越有lement，要么在课堂上睡着，要么干脆把课本当板凳，上次还把化学书当漫画书看，看得津津有味。魏知意想起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心想，这小丫头是铁了心要当个学渣了。

不过，每次她这样，他总觉得别扭。总觉得她心里其实挺明白的，不然不会每次被老师训斥时，都那么云淡风轻。可张薇薇死活不承认，非说自己脑子不好使，学东西慢。

“魏总，”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上一份文件，“这是张薇薇上周的报告，数据有些问题。”

魏知意接过，随手翻了翻。数据是乱七八糟的，错漏百出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这丫头不会又偷偷打游戏了吧？张薇薇做事向来马虎，但这份马虎，明显超出了她的正常水平。

“她是不是最近……分心了？”魏知意问。

助理点点头：“上周她请了几天假，说是家里有事。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。”

魏知意捏了捏眉心。张薇薇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，眼神总是飘忽的，上课时也经常走神。她明明是顶尖大学的高材生，却非要装学渣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？

他放下报告，拿起手机，给张薇薇发了条信息：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

张薇薇很快回复：好。

魏知意看着屏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是有意无意地想看看，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装。如果是，他就直接点破；如果不是，那他得好好问问，她到底怎么了。

晚上，魏知意约张薇薇在餐厅见面。她准时到达，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，可魏知意却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同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。

“怎么了？心事重重？”魏知意问。

张薇薇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事。可能最近太累了。”

魏知意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。这丫头，总是把自己包裹得那么紧，不容易让人看透。他决定再给她一些时间，让她自己缓过来。

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，”魏知意说，“有事情，可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