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阴阳界之门

“商业洽谈？我看你就是皮又痒了。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东西，嘴角咧得有点大。他浑身透着一股酸腐味儿，活像一坛被翻了几百年的老醋，走到哪儿都自带一股阴冷瘆人的瘴气。

“哟，大爷还会抽烟啊？”老道掐了掐我手指头夹着的野兰花，眉头皱得跟炒地的包菜似的，“就你这小身板，抽这个成不？”他手里那烟簸箕比我脸还大，末了还往我烟灰缸里丢了个火折子，“尝尝老道的玩意儿。”

我不接，反手把烟灰缸往他脚边一推：“您老想抽自己捡去，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
老道哼了声，手往腰间那么一拍，掏出个黑乎乎的葫芦，往我面前一扔：“行，不跟你绕弯子。贫道浆影真君，听闻你在贫民窟混得风生水起，特来会会你这等……呃……有点意思的苦修之辈。”

我正蹲在垃圾堆里扒拉个破铁罐子呢，闻言直接把脑袋往罐子里缩了缩：“尊驾您说笑了，我这儿就是收破烂的，哪敢称为什么‘苦修之辈’。您老金口一开，我这儿铁罐子都跟着抖三抖。”

浆影真君——这名字听着就贼拉拉的熟，我脑补了半秒《封神榜》里那个追着姜子牙跑的道人，估计也是这么个熊样。他戳了戳我脑门儿，眼神里透着一股“我瞧不起你但又想拉你进我法阵”的龌龊劲儿。

“不瞒你说，”他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，“贫道最近在贫民窟这边感应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，特别强大，还带着一股子……呃……典型的‘磨牙’味儿。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铁罐子扔出去。磨牙？这词儿我熟啊！前两天我刚跟那个磨牙老鬼交手完，差点把老腰撅折。浆影真君这老瘪三也在这儿转悠？

“大爷您是不是听错什么了？”我假模假样地摸了摸下巴，“贫民窟这种地界儿，哪哪儿不是磨牙？你闻闻，这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‘磨牙味儿’。”

老道脸一横，从怀里掏出把黄澄澄的鸡毛掸子：“放屁！贫道修行千年，阴阳之事十有八九。这股气息邪乎得很，绝不是寻常小鬼那点尿性儿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，贫民窟最近小鬼闹得凶，连我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