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啊，大爷年纪大了，不抽烟活不下去。”我挺了挺胸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斜瞟着那老道，“怎么，看得起我不够，还想掏钱买我的手艺？我跟你说，这年头，捉鬼收费，没个五位数的基本不去动手。”

老道干咳两声，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摇晃，显然对我这股子冲劲有点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副世故长者的嘴脸：“年轻人，别有勇无谋。阴阳两界的事情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这宝典，来历不明，能勉强用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依我看，不如这样，我给你介绍个正经差事，包吃包住，还有不少润笔费……”

“润笔费？啧，少来这套。”我嗤笑一声，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“大爷您要是不满意，就请便。我不伺候那些没眼力的。要不是看你这身道袍够旧，刚好符合我贫民窟保安的形象，我连理都不会理你。”

老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手指在腰间摸索了半天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白玉佩，塞到我手里：“这是阴阳界通行令牌，你先拿着，要是真有那个本事，日进斗金不在话下，要是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意思我懂，要是没本事，就赶紧滚蛋。

我接过玉佩，入手冰凉，一股子阴寒之气顺着经脉往脑子里钻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哼，有就好。”我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贫民窟里走，老道在后面喊什么我都没听进去。

晚上，我蹲在贫民窟角落里，把玉佩贴在脸上，仔细端详。这玩意儿做得是真挺像样，边角都打磨得圆润光滑，只是拿在手里总觉得不对劲。我试着用精神力探查，结果脑子一阵剧痛，差点没当场栽倒在地。

“靠，这破玩意儿还带防侦测功能的？”我龇牙咧嘴地抱怨，把玉佩塞回怀里，开始琢磨这老道到底什么意思。

第二天，我揣着这块阴阳界通行令牌，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老道上次出现的地方。这次，他正蹲在墙角啃干馒头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，年轻人！怎么样，令牌还适应不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适应什么，差点把我脑子啃了。”

老道嘿嘿一笑，掏出个布包，往我面前一扔：“别介，这点小心意，权当……买路线了。你要是觉得这令牌有问题，我给你换块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