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，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和含糊不清的骂声，嘴角一直弯着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有脾气了，不过他喜欢。她骂的是谁，他不知道，也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傻事，但只要她在，他的心就踏实。

门没关严，那股属于她的、带着些许甜腻气息的味道就飘了出来。他想起昨晚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不依不饶”，最后折腾得筋疲力尽，倒在他怀里睡着了。这丫头，精力旺盛得像头小鹿，Bonus是总有使不完的劲儿要往他身上使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，林小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看见顾衍川正坐在她的床边，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在看。那杂志封面印着一排大字，她还认得，是她爸的亲传弟子，圈内响当当的人物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我房间？”林小糖揉着眼睛，有些没睡醒。眼睛半睁半闭，头发乱蓬蓬的，像个小鸟窝。

顾衍川放下杂志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他的手暖烘烘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是她最喜欢的牌子，她说和空气一样清新。他动作很轻柔，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“昨晚你说睡不着，我担心你，就进来看看。”顾衍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。

林小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做梦了，没事的。”她嘟囔着，试图把头埋进被子里，躲避他的目光。昨晚的梦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棵小草，被什么东西绊倒了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结果被人踩了一脚，疼得她哇哇大哭。

顾衍川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小糖糖，你忘记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小糖好奇地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小星星。

“昨晚，我撞见了一件事。”顾衍川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此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。

林小糖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，“什么事啊？”

顾衍川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我撞见了你心跳加速的那一刻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