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......" 林小糖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，小脸埋在顾衍川怀里，像是只赖着不走的猫咪。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，暖烘烘的，还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让她昏昏欲睡。

顾衍川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异常温柔："醒了？"

嗯？林小糖小声嘟囔，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睡衣的衣角。昨晚......好像是和顾衍川一起睡的？

不对，她猛地睁开眼，想起早上 Zugunruh 的感觉，脸颊瞬间发烫。早上好像......好像和他 Sindemales 了？！

林小糖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清醒了大半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被顾衍川按住了肩膀。

"别动，还酸。" 顾衍川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轻轻揉了揉她酸胀的肩膀，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们这样睡觉是家常便饭。

林小糖大窘，小声嘟囔："我......我起来洗漱一下..."

"嗯。" 顾衍川应了一声，松开了手。林小糖赶紧一骨碌爬起来，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。

看着镜子里通红的小脸，林小糖叹了口气。她承认自己有点贪心，毕竟顾衍川是她的老公，两人亲热不是什么稀奇事。但是......毕竟是第一次，心跳还是有点快，脸也容易红。

洗完脸，林小糖看着顾衍川靠在床头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。她心里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醒了？" 顾衍川终于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他眼中带着笑意，语气却很认真："昨晚睡得好吗？"

林小糖点点头，小声说："嗯，很踏实......" 她顿了顿，声音越来越小："那个......昨晚是第一次......"

顾衍川顺着她的话，挑了挑眉："是吗？感觉怎么样？"

林小糖脸更红了，小声说："就是有点疼......" 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

顾衍川笑了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："是爸爸我没照顾好你。第一次应该轻一点的，下次注意。"

林小糖摇摇头，小声说："没事，可能是我不配合......"

"傻丫头。" 顾衍川把她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"别胡思乱想，夫妻之间的事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