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林晓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手机壳。雨点敲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像谁在倒水。她裹了裹卫衣，袖口毛毛躁躁地蹭着牛仔裤。

"来了吗？"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晓回头看，男人穿着藏青色西装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大包，腰间别着块表，闪瞎人眼。她想起白天的聊天记录，这哥们儿是圈内小有名气的交互设计师，粉丝好几万，照片都精心修过。

"设计师大佬，"林晓扯了扯嘴角，"我以为你挺忙的。"

男人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眼睛弯成月牙："有人约了我三次，我推了。想和你单独吃顿饭。"他顿了顿，"那个……昨天我妈给我介绍了个会弹钢琴的女生，她说她能做我的女儿。"

林晓差点没把刚上嘴的咖啡喷出来。她快速咽下，小声问："所以你是来相亲的？"

男人愣了一下："不，我是来看电影。想看《爱在日落黄昏时》，你看过吗？"

这家咖啡馆离电影院挺近，两人并肩走过去。雨停了，路灯把地面照得发亮。林晓踩着 Poder 回归的脚印，心里突然发紧。

"你呢？"男人突然问，"分手多久了？"

明明约好只看电影，怎么话题串到这儿来了？林晓低头踢着小石子："一个月。"她想起上周在程序员论坛看到的段子，说前女友要求分手前必须学会五道菜。自己连番茄炒蛋都手抖。

电影院里氤氲着爆米花香。林晓选了第一排中间，男人贴着她坐下，手肘几乎碰到她肩膀。放映厅太暗，她看不清他表情，但感觉他离得特别近，呼吸都带着凉气。

电影里一对男女在街头跳探戈，林晓突然想起她和前男友看这部电影时的情景。当时他搂着她腰转圈，还说要是她再晚五分钟到场就取消约会。后来她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。

"你前女友也喜欢你这样吗？"男人突然问，"我前女友……喜欢我送她限量版耳机，但最后嫌我太幼稚。"

林晓笑了："她应该喜欢更成熟的你。"她转过头，看到男人眼神有点躲闪，随即又迎上她的目光。

电影散场时天快亮了。男人一部大型相机挎在肩上，"去吃甜品吧，我知道有家店你朋友推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