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仨泼皮，围着一堆烂铜烂铁吵得不可开交。王大牛蹲在旁边，手里攥着个冷硬的馒头，眼珠子时不时瞟向那堆东西。他刚从工地上逃出来，身上沾满泥巴，手里还提着个破麻袋，里面装着昨晚偷来的半袋子米。

"滚开！这堆破铜烂铁是我先发现的！"领头的家伙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他身旁俩兄弟也吆喝着往前挤。

"你先发现的？"另一个瘦高个眼睛一瞪，指着手腕上块破布，"我这块布是昨晚从当铺扛回来的，这算不算先来后到？"

俩人越吵越凶，拳头都撸起来了。王大牛瞅准机会，麻袋往地上一扔，跳起来就冲了上去。他一把揪住瘦高个的衣领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就把对方按在地上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吓得往后缩，只有那横肉家伙还硬着头皮冲过来。

"小子！敢抢老子东西？"横肉家伙一拳砸过来，王大牛侧身躲过，反手就揪住对方的头发往地上一摔。这一摔不轻不重，刚好让横肉家伙掉进水沟里，溅起一滩泥点子。

王大牛喘着粗气直起身，麻袋漏出半袋米，在泥地上滚来滚去。他弯腰捡起来，突然发现袋子夹着个铜片，背面刻着模糊的"隋"字。

"嘿！"王大牛眼睛一亮，把铜片翻过来，背面是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个骑马的将军。他抡起拳头砸向另一个瘦高个的脑袋，"把你的破布交出来，这铜片归我！"

瘦高个刚要反驳，突然发现自己的布包不见了。他惊恐地瞪大眼睛，刚才还跟他对骂呢，怎么突然就不见了？

王大牛把铜片往腰间一别，哼了一声："这叫占个先机！"转身就往街尾走。仨泼皮互相埋怨着，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。

"你小子有铜片了不起啊？"领头的横肉家伙在后面吼着，"等老子找到帮手，非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！"

王大牛头也不回，心里盘算着："这铜片是哪儿来的？大隋的？那可有点意思..."他摸了摸腰间的铜片，突然想起昨晚躲进破庙时，墙角有个铜罐，好像就是从这里翻出来的。

"得加把劲混！不能总等着天上掉馅饼！"王大牛加快脚步，心里想着铜片上的图案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