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成掐了掐胳膊，火辣辣的疼，逼得他吸了口冷气。妈的，枪伤！他记得自己中枪倒地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怎么醒过来就在这破屋里？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依旧昏沉得要命。这屋子闻起来有股霉味，呛得人鼻子发痒。地上铺着花砖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窗户纸糊得发黄，几缕阳光透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“操！老子在哪？”罗成低声骂了一句，环顾四周。两张老式红木床，一个木柜，一张书桌，一把椅子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写得歪歪扭扭，画得也俗气。这哪像是人住的地方，跟个杂货铺似的。

他想起来，自己好像是为了查某个仇家的底细，被对方的人埋伏了，中了一枪。等他醒来，就躺在这破屋里。身上这身衣服也眼生，粗布麻衣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亮，看着就几年不换。

“难道，是被人家当成叫花子收留了？”罗成心里嘀咕。他走到木柜前，拉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，书皮都磨损得看不清字样。他把书拿出来，随手翻了翻，都是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儿，看得他头大。

“妈的，晦气！”罗成随手把书丢在桌上，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灌了一口。这茶水苦得像黄连，差点呛到他呛咳起来。他放下茶壶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“有人吗？”

罗声音洪亮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罗成心里一动，赶紧躲到床后面。来了，肯定是这破地方的主人。

门开了，一个身穿青布麻衣的老者走了进来。他头发花白，背有些驼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杖。老者环顾四周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罗成时，微微眯了一下。

“谁？”老者问道，语气有些生硬。

罗成没动，心里盘算着。打斗刚结束，身体还在疼，可不能示弱。他决定先看看这老者是什么来头。

老者见没人应答，皱了皱眉，走到桌前，拿起那本被罗成丢在地上的书，翻开看了看，然后又合上，放回桌上。“唉，穷酸样，连个下人都没。”

老者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罗成突然从床后跳出来，挡住了老者的去路。

老者一愣，转过身来，看向罗成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？”罗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我是你儿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