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走后，我给柳幕妍使了个眼色。她心里有数，转身就进了里间的药房，不多时摆了副牌，也不多话，递到我跟前：“你看吧。”

牌上是张银行卡，后面零差点看得我眼皮直跳。柳幕妍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少打肿脸充胖子。嫌我钱少，还用得着拿这种东西显摆？”

我接过那张卡，心里却没那点小儿女的忐忑。这种小场面，在商场里见得多了，不过换个地方继续演罢了。心思转回来，看着牌上的字，忽然笑了。

“行啊，柳总，这是打算用这招逼我‘滚’出王家？”

里间门开了，柳幕妍斜了我一眼：“我倒是想给你办张‘会员卡’，免得你每次都为了这点小钱跟我算计。王家那点破事儿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不过是嫌你丢人现眼罢了。”

我递回那张卡，柳幕妍接过去随手就塞进口袋。我看着她顶着头发的碎发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想拨开，被她躲开了。

“手放远点。”她低声呵斥。

我讪讪地把手缩回去，叹了口气：“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。”

“你又懂个屁！”柳幕妍皱眉，“我去那儿是小家子气？人家是看中你那什么？你心里没数啊？”

我往椅背上一靠，懒得跟这女人瞎掰：“随便你怎么想。送你了，反正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
柳幕妍没再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的电话，嘟嘟两声就挂了。我看她脸色不好，试探着开口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没看我，自顾自地搅着杯里早就凉透的咖啡，杯沿磕到牙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我姐那事儿，估计要黄了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烦躁，“张总那边，根本不吃这套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没多少意外。这种互看不顺眼的事儿，几百米路，三姑六婆就能搅成一场战争，何况是大老板。

“张总那边有背景，临时变卦不奇怪。”我递给她手里的牌，她没接，我自顾自拍了拍，“你那点心思，在人家眼里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
柳幕妍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想我表白？别逗了。她要是真跟我有什么，早就露出来了，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？

“对了，”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小雅打电话给我，说李总又去‘夜莺’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