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头也不抬，伸出皱巴巴的手指，在账本上‘啪’一拍，“多少年？记满三十卷了还差三文，不都是你这丫头闹的！”

凤仙嘴角抽得更厉害，“您老别老赖账啊，上回可是您主动给我的三文钱，‘借’我去买 травя 炉子，说能引雷urable。”
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！”老张头猛地坐直了，腰板都挺硬，“我说那玩意儿烧毁了也得赔你钱，结果呢？烧了炉子，引雷没引成，倒把你这丫头差点雷劈了！后来说了算，看在那祖师爷份上，本该魂飞魄散，留个残魂让我收着当养料。”

凤仙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会儿黑云压顶，自己被雷光裹得像个小虾米，多亏了老张头扔了个破旧的避雷符，才勉强保住小命。要不是他，估计现在连残魂都不剩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凤仙接过桌上那碗又见底的白开水，接了一口，苦得直咂嘴，“您老现在算是赖得清白了？”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“赖清白？我那是祖师爷赏的恩情，不能随便许诺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丫头命硬，真把我祖师爷给请来了。”

凤仙眼睛一瞪，“您老饶了我吧，我真不想再沾您这个灾星了。”

老张头却笑了，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上次换命，风火珠帮你稳了根基，不然你早就雷毙了。这次九重天劫，没我这老神仙在后面给你撑腰，你连劫影都扛不住。”

“九重天劫？”凤仙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着就吓人。上次那风火珠已经是生死边缘的劫难了，现在又来个九重天劫？这世界还有完没完？

“可不是，”老张头慢悠悠地说，“你得罪了天界那帮老家伙，他们嫌你拔头发换命太不吉利，非要给你来个‘天罚’。九重劫，每一重都是生死考验，对付你这种炼气初期的小虾米，简直是杀鸡儆猴。”

凤仙咽了口口水，“那……那我得等多久？”

“劫云随时可能来，看你什么时候走运了。”老张头摸了摸胡子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有祖师爷在，有我这老头子在，保你渡劫时先别断气。”

凤仙看着老张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，突然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。这老头虽然嘴硬，但确实帮了不少忙。

“那……您老打算怎么帮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