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醒啦？” 尖细的声音又響了起來，我頭皮一麻，皺緊眉頭想甩開，卻聽到一陣輕呼，一隻溫熱的手拍得我肩膀生疼。 我艱難地睜開眼，刺目的陽光讓我直掙，眼前模模糊糊一片，直到一張小臉填滿視野。 是個穿粗布裙的小姑娘，臉上沾著幾粒面粉，头发也有些髒亂，眼神卻很亮，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。 “你……是誰？”我拖長語氣，試圖讓自己聲音有點兒威嚴。 “我？我是小花啊，你妹妹小花！”小姑娘挺了挺小胸脯，得意地說。 我嘴角抽了抽，感覺自己像是被小屁孩騙了。“我沒听懂。” 小花被我看得心虚，小聲道：“姐，你不記得啦？你昨晚一直說胡話，還喊阿牛哥，說要嫁給一個會寫詩的人……” 我：“……” 原來是來不及產的產婆？看來我那時昏迷得不浅。 我掙脫開小花的摟抱，掙扎著坐起身，環顧四周。 昏暗的產房，簡陋的木板床，還有角落裡一堆堆的草药和儀器，俱是末世鄉的風格。 我淒涼地嘆了口氣，這時才意識到一個問題，我現在在哪？ 等我想起來，臉頰“噹噹”開始發燒，這身打扮……這身膩…… 我顫抖著著手摸向自己的胸…… “哇！姐，你咪咪好大啊！” 小花不知何時追進來了，正蹲在地上打量我，眼睛放光。 我臉更紅了，想縮頭都不行，只能硬著頭皮問：“小花，這是哪裡？我怎麼會在這？” “我們家啊，姐，”小花眨巴著大眼睛，“阿牛哥昨天把我們從山裡救出來，說要娶你。” 我艱難地拉起嘴角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：“他說的？” “嗯！阿牛哥還說，等姐你身子利索了，就讓你嫁給他，還說要讓你當家主母！” 我聽著小花的話，腦子一片空白，最後只吐出兩個字：“放屁。” “你……”小花被我的罵臉，委屈得瘪著嘴，“阿牛哥是好人，他還說要讓我們過好日子呢！” 我看着她天真無邪的樣子，心裡又軟了下來，這時才想起，原身好像就是個被拐來的賣婦，丈夫跑了，留下個拖油瓶，還得靠這個小拖油瓶接應，現在看來，還是個被別人同情的小婦人。 “小花，”我壓低聲音，“你现在幾歲了？” “七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