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您老人家消消气，”旁边桌一个壮汉探头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，一脸的看戏表情，“今儿个也不是咱们倒霉，是那老外又想搞事情。”

这壮汉叫李磊，和苏默算是租住在同一间公寓楼里的邻居，平时关系不错。王哥是苏默的另一个邻居，姓王，业内都叫他王哥，以前开 anger，不知道怎么就混到酒吧里来了，嗓门是真大，超能力是……能放屁，而且贼响，杀伤力主要是气味上的。

刚才那顿饭堪比露天音乐节，王哥对着对面一个歪嘴老太太放了个“珍藏版”屁，那老太太手里的咖啡杯当场脱手飞了出去，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正好砸在对面桌一个穿旗袍的模特腿上。

结果就是模特炸毛了，老太太也炸毛了，酒吧老板炸毛了，最后王哥落得个全城通缉，暂时躲到苏默这儿蹭吃蹭喝。

“消消气？消你X啊！”王哥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，脸憋得通红，“那老外，明摆着欺负咱们中国人！”

苏默头也不抬，慢悠悠地擦着桌子，油污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。“王哥，那帮老外，在咱们地面上，除了会掏钱、会摆架子，还会干啥？”

王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筷子差点断。“你小子还嘴硬！那老外，尖嘴猴腮的，看着就不爽！”

“爽什么？”苏默终于抬眼，看向王哥，嘴角带弧，“人家有‘超能力’，咱们有啥？除了你那响屁，我这手艺人，除了吓唬吓唬小屁孩，还能干啥？”

王哥被噎了一下，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，”李磊赶紧打圆场，“那老外就是看王哥不顺眼，估计是觉得王哥这能力太……接地气。咱们这种超能力，除了夜间照明，除了吓唬小强，还能干嘛？”

李磊这话一说完，他们俩都笑了。

苏默也笑了，拿起桌上的抹布，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椅子边缘，那里还留着刚才王哥不小心洒下的酒液。“没事，走，食堂开饭了。”

食堂在公寓楼底下一层，算是个小作坊式的，老板是个大娘，手艺贼好。苏默三人是常客。食堂不大，但总有人。有放屁的王哥，有喝酒的李磊，还有几个修炼“瞬移”的，能在桌子底下穿来穿去，比老鼠还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