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屿抬头的时候，差点把刚泡好的咖啡当成了空气。

牧远辰靠在老板椅上，长腿交叠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没什么情绪地点着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冻死人。他是那种走在人群里，能让人下意识让路的气场型男人，穿个白衬衫都让人觉得有点煞风景。

“牧总。”林小屿赶紧把咖啡杯扶稳，杯壁上还沾着点泡沫，她下意识想擦，手却被牧远辰的目光钉在了半空中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薄凉得像是要把人冻透。林小屿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结结巴巴地解释：“我、我是说，咖啡……”

“放这儿。”牧远辰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不带这么老一套的。”

林小屿脸一红。她是牧氏集团新来的实习生，主负责端茶倒水、收文件这种粗活。牧总是大老板，平时除了开会，基本见不到人影，今天怎么突然坐这儿了？而且，他好像……在看她？

林小屿悄悄抬眼，牧远辰的视线正好与她对上。他眼神空茫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屿莫名觉得心虚，像做贼被发现一样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文件。

旁边办公隔断里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
“哟，牧总对新人上心了啊？”

“我就说嘛，林小屿那表情，一看就是没见过大场面。”

林小屿嘴角抽搐。她才刚毕业，在这行里算新嫩菜鸟，凭什么被人说三道四？

“闭嘴。”牧远辰低喝一声，那声调不算响亮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。办公隔断那边立刻鸦雀无声。

林小屿松了口气，悄悄谢谢了牧总。

等牧远辰站起身，径直往外走时，林小屿才敢小声问：“牧总，您……有事吗？”

牧远辰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没什么，坐。”

林小屿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嫌她刚才的服务不行？她攥紧了衣角，手心全是冷汗。牧总虽然冷，但 Apparently 是有车房的。她想，也许今天真的要领教一下什么叫职场生存法则了。

“牧总，”到了会议室门口，林小屿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…您会议要用了，会议室有投影仪。”

牧远辰终于停了脚步，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谁让你多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