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星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傅司寒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，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那副样子， Consolidated 的时候像个公事公办的经理，但看向姜晚星的眼神，又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姜晚星没动，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。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她却像是没感觉似的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她不小心划上去的细小裂纹。

“傅先生，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。” 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决，“我是来办手续的。”

傅司寒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姜晚星，我给你面子，没跟你撕破脸。你还真以为，离婚只是你一句话的事？” 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强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，几乎要把姜晚星整个人都吞没。

她非但不怕，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：“傅司寒，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我配合你演这场戏，我配合你扮演恩爱夫妻，难道还不够吗？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火，随时会烧毁一切。“姜晚星，你是不是忘了，谁才是这场婚姻里的主导者？我一句话，就能让你从傅太太的位置上跌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危险的引诱，“你真以为，离开我，你还能去哪儿？”

姜晚星心口一紧，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了生存，不得不攀上这棵高枝，想起那些被金钱和利益 polite 的人们鄙夷的眼神。她不能输了，绝对不能。

“傅司寒，我告诉你，游戏到此为止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我不是你扶不起的软柿子，也不是任你摆布的玩具。我姜晚星，就算是从泥地里爬出来，也不会再让你踩在脚下。”

她的话像是一根针，狠狠刺进了傅司寒的心里。他没想到，当初那个温顺依赖的小女人，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。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阴鸷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
“姜晚星，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今天的话。” 他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，“需要什么手续，可以让我的律师联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