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秦立在诊所门口长长地吸了口气，感觉脖子上还挂着刚才那老小子不甘心的骂声。手里的烟头烫得他虎口生疼，他咧嘴吸了口烟，烟气从鼻孔里冒出来，带着点寒气。手机屏碎得那叫一个彻底，闪着冷光的玻璃碴子硌得他手心发痒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刚想转身回诊室，诊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一个穿着病人马甲，戴着白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脸上带着点局促，目光在诊所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秦立身上。

“那个……医生，麻烦，我……”年轻人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
秦立被他突然的出现弄得有点懵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年轻人谢了谢，坐下就开始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出来。是一堆iatrics的废弃物，各种瓶瓶罐罐，还有几本泛黄的医学杂志。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了诊桌上的白大褂上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化验单。

“这个……是我在医院做的检查报告。”年轻人把报告递给秦立，“我是隔壁市的，过来旅游，结果不小心把裤子划破了，血止不住。在附近看了几家诊所，没人愿看，说不是他们专长。我就想起……”

“想起什么？”秦立接过报告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上面的箭头指向一个极其罕见的情况，简直匪夷所思。

“想起……我爷爷以前是学中医的。”年轻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他说过，有些病，现代医学查不到原因，不一定是‘没病’，可能……是身体里有‘东西’在作祟。”

秦立捏着报告的手猛地一顿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了什么。护士小莉！

他立刻转身，快步走向护士站。小莉正拿着药盘，一边整理一边哼着小曲儿，看到他眼睛一亮：“哟，秦医生，怎么啦？又遇到什么难缠的病号了？”

“小莉！”秦立的声音有点急，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“昨天你说你闺蜜老家的狗瘸了，怎么治不好？让她赶紧带过来！”

小莉愣了一下：“啊？狗？我还以为挺小的问题呢，那个位置不好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