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这手机得扔了。秦立舔了舔有些发麻的虎口，玻璃碴子跟砂纸似的磨着。他灰溜溜往诊所里走，后头还响着老王那气急败坏的声音——什么"臭小子，算你狠"之类的。这要搁平时，他早把那老小子揍个半死，可今天真是栽了，连个响动都没捞着。

后院传来哗啦水声，秦立在门槛外顿了顿。王阿姨正站在水龙头下冲着盆栽，听见动静回头瞪了他一眼："搞完事赶紧进来，这鬼天气淋感冒了有你罪受。"

"得嘞妈。"秦立应了一声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。这新买的iPhone12 Pro Max，就这光景。

诊室里冷锅冷灶的，病患一个没有。他往办公椅上一瘫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起来有个小山。昨晚收摊时还信心满满，说今天要接十个病人，结果碰上个难缠的老王，闹到半夜才散。真是瞎操心了。

抽着抽着，诊室门突然被一阵骚动撞开。秦立皱眉抬头，就见两个大汉押着个年轻人堵在门口，年轻人被绑着，脸色惨白地往后缩。后面跟着个穿风衣的中年女人，手里攥个黑皮包，眼神像鹰隼似的在屋里扫来扫去。

"把他给我带上来。"女人声音不高，却透着股让人发毛的冷。两个大汉扑上来不由分说架起年轻人就往里拖，年轻人挣扎得厉害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"放开我，你们这是犯法！"年轻人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
秦立把烟叼在嘴上，慢悠悠地问："怎么个事儿，报警了吗？"

女人冷笑一声："少废话，找你们诊所老板算账。"她目光扫过桌上的病历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包角。那眼神太毒，秦立心里咯噔一下。

年轻人看到秦立，眼睛突然亮了："医生！救救我！他们要抢我新做的假肢！"

"假肢？"秦立挑眉，这怎么听像黑社会故事。

女人打断他："少管闲事，带走。"她朝年轻人挥挥手，"把他腿上的东西先拆了。"

两个大汉动作粗鲁地扯年轻人的裤腿，年轻人疼得惨叫。秦立忽然想起什么，"啪"地合上病历本："站住！你们知道你们这是犯什么罪吗？故意伤害！"

女人嘴角撇了撇："小医生了不起啊？在这地面上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