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秦立蹲在诊所门口，把那块裂得七七八八的手机往地上一摔，解气。虎口那块疼得直冒火星子，但他压根没在意。心里翻江倒海，像是有无数只小猫在爪爪爪地挠。

老王走了，那叫一个得意洋洋。张嘴就嚷嚷什么“省矣得很，省矣得很”，指桑骂槐那叫一个到位。秦立当时真想冲上去，一巴掌拍死他那自以为是的脸。可现在，他只能在心里他妈的他妈的骂个痛快。

栽了，真栽了。不光栽在老王的算计里，还栽在自个儿轻敌上了。那智能手机的防摔性能，他压根没想起来。这下好了，手机废了，虎口也废了，名声……嗯，也废了一半。往后怕是得被街坊邻居当成傻子看路了。

秦立深吸口气，把手机捡起来，胡乱擦了擦，塞进口袋。虎口火辣辣的疼，但他没贴云南白药，只是用袖子擦了擦。疼是肯定的，不过这疼，也算花钱买教训了。省了老王一顿打，还能不能省点医药费？

“得想想辙。”秦立自个儿嘀咕。这事儿没完，老王那老狐狸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呢。不能坐以待毙，得想办法堵住老王的嘴。

就这么琢磨着，秦立晃晃悠悠进了诊所。诊所不大，里里外外收拾得还算干净。护士小雅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，被秦立进来惊醒了。

“医生，啥事啊？”小雅揉揉眼睛，打着哈欠。

秦立咧嘴一笑，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晃：“看看，智慧医疗时代的产物，结果呢？还不如个破BP机。”他学着老王那阴阳怪气的调调，逗得小雅噗嗤笑出声。

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太较真。”小雅笑完，又叹了口气，“医生，你不对劲啊。”

秦立一愣，问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“你……”小雅看了看秦立的虎口，“你这虎口都这情况了，咋还上蹿下跳的？”

“嗨，小场面。”秦立摆摆手，“老王那老小子，又想搞事情。我得想想怎么治治他那张臭嘴。”

小雅凑近一看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这……”

“啊？”秦立低头。

“你这虎口，得好好处理一下。”小雅说着就要去拿酒精，“先消消毒，不然感染了可咋办？”

秦立下意识往后一躲：“哎，我自己来，我自己来。